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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演艺消息] [140812] 我眼中的陈坤 —— 一切近乡,都是远方 by 周昱衡 (一篇志愿者的文章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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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4-8-12 12:55 |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dream 于 2016-4-24 04:03 编辑

[140812] 我眼中的陈坤——一切近乡,都是远方 by 周昱衡
一篇志愿者所写的文章

夜空中最亮的星,能否听清
那仰望的人,心底的孤独叹息
夜空中最亮的星,能否记起
曾于我同行,消失风里的身影
我期待拥有一颗透明的心灵
和会流泪的眼睛
我明白了什么,似乎又什么都不明白。
钻进地铁的那一刻,突然发现,身边的一切开始变得熟悉而又陌生起来。我回来了。或许很快,就会遗忘,如果不能以我习惯的记忆方式储存起来。
无论带着何种的初心和发愿,都是一个自我认知的过程。终其一生,我们都不是在做最好的自己,而是在与成为自己最讨厌的那个人做抗争。
半年前我突然辞职,告别了第一份工作,从上海重新回到北京。不是看不到未来,而是总看到过去,有太多的理所应当。我从小就是一个听话的小孩,在我成长的那个小地方,因为学习还算过得去,生活并没有让我可以有更多的选择。没有过质疑,很少学会拒绝,似乎存在的就是合理的。上了大学,有过短暂的自卑,加上从小内敛的性格,不知道,也不喜欢主动地跟别人交往。很多人都觉得我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,包括我的父母。或许是因为我有自己的小世界,有时不太爱跟别人分享。大部分人,其实都是看不清楚的,别人和自己。后来见到一些沉默的人,我突然觉得遇见了当初的自己,也不再觉得沉默是金。
毕业前,慢慢找到了喜欢的一种方式,去到陌生的地方,暂时远离所谓的现实,体验那个叫做“远方”和“在别处”的东西。但是第一次一个人的长途旅行让我觉得异常地孤独,2011年冬天,我病倒在丽江的客栈里,发誓再也不要一个人行走了。因为很难体验到当地人的生活,看到的仍然是熙熙攘攘的人群,我也没有能力马上融入到陌生的环境,和偶遇陌生的姑娘。之后,我又去了不少地方,一个人,或者很多人。再后来,移动社交软件出现了,行走和坐标成了一种炫耀,衍生出一种新的自我需求和满足。
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内心慢慢生长出了幽默,可是有时候,它依然被挡在陌生人面前。那些天然幽默的人,如同天性乐观的人一样,是上天的宠儿。后天习得的技巧,也是现实的需要。那天,坤哥问我:“你为什么总是问这么严肃的问题”,或许正如他自己后来所说“二十多岁的时候好像看上去总是严肃的”,内心却在涌动。我们还不会很自在的生活,因为还在学会如何生存。
现在的生活状态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由的,因为我自己没法定义它。寒山子是自由的吧,隐居会是逃避吗?凯鲁亚克是自由的吧,在路上是幻想吗?现在我们在做的项目是想告诉年轻人,你要学会找到自己,可是我自己却也还在这个过程中。于是,“行走的力量”被我寄予的是这样一种现实初心。
一开始,我不太确信自己能够走完全程,就像怀疑坤哥是否可以做到无差别行走一样。拓展训练那天,咬着牙坚持,不想被提前送走,或许更重要的是,我要让别人看到自己的存在。有时候,我们都太需要存在感了,普通人和明星都一样。那天,我一直走在“第一集团”,而戈壁滩上的地表温度是70多度。拓展结束后,有3名志愿者因为各自的原因退出了。对于相同的际遇,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现实环境。
第一次来敦煌,是去年清明节。那天一下火车,就丢了刚买的手机。呵呵,曾经以为不会再来的地方又与我的生活完成了一次接轨。这次我们将要穿行的地方,不是被游人踏遍的景点,而是真正沉睡了上千年的茫茫戈壁。它们曾经也留下了生活的印记,却被岁月无情地抹去。无数车队、商人和士兵,透过风沙和岩石,我们即将与他们完成一次对话。
正式出发前一天,孙冕老爷子和我们在青旅围坐着聊天,讲述他关于“艳遇”、“儿子”、“母亲”、“老兵”、“民族工艺品”的故事。爱憎分明、毫不避讳。说到动情处,手舞足蹈,一个自由的灵魂。事实上,谁也没法弄清楚他为什么这么洒脱,因为我们都成不了他,我们都只可能成为我们自己。
在敦煌青旅住的那几天,马路对面,每天清晨和夜晚都会准时出现一个衣着光鲜的女子,来回逡巡,我们都将其与“站街女”联系起来。后来,又出现了一个“女企业家”,跟进了宿营地。再后来,我们知道她们都是“女粉丝”,与其他粉丝求合影、求签名不同,她们会被贴上怪异的标签,她们将自己的生活与一个与不相干的人如此捆绑起来,却也不知道,这给自己和别人都造成了困扰。她们有她们的坚持,但是现实有现实的标准。
7月31日,早上九点,我们被大巴车“扔”进了戈壁,开始跟随大部队行进。坤哥打破了禁语,第一天的地形有很多隆起的雅丹岩柱和山丘,不利于协作团队观察每个人的情况,大家的安全对他来说更为重要。事实上,临时前一天,“熊猫”又去重新踩了一遍路线,出发点已经进行过调整,因为对于主办团队来说,这是第一次行走在高原之外的环境。
沿汉长城遗址和古丝绸之路,这是整个行程中最艰难的一天。在达到C1营地前,我们分别穿过了雅丹、湿地、盐碱、戈壁、骆驼刺等各种地形结构,每一次脚下环境的变化,都需要重新去适应和调整步伐节奏。队伍慢慢拉开了差距,坤哥始终行走在队伍中间,看得出来,炎热对他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挑战。我和前面的长锟、傅韬一直保持着稳定的距离,他们都保持着比较强的竞争态势。休息的时候,目之所及,我突然觉得几座山包就像“浮岛”一样散布在茫茫戈壁之中,每座“浮岛”上都挤满了人,似乎是在各自等到着救赎。
其实,从那天开始,我的低烧感冒就一直没好,凉风吹过,就会打寒噤,热浪一卷,就有点迷糊。我没有刻意强迫自己去坚持,因为真正的坚持一定是跟着心走的,如果不想走了,它会告诉我的。我开始回想路上到底有什么吸引我的地方,路上的人,都有一个不安份的灵魂。它能承受一切的苦,它能暴露一切的弱点。我的嫉妒、我的懦弱、我的迷茫,在那一刻都浮现出来。那些世俗的想法没有给我带来真正的成熟,我开始变得沮丧。
到了当天扎营的时候,我已经不想动弹,不是因为身体的疲惫,而是我已经被一天的负面情绪所包围,原来我依然穿行在人群中。入夜后,遇到了沙尘暴,睡到半夜,我被吵闹声、风声、帐篷摇晃声惊醒,有一点无助,但我知道协作人员比我们更辛苦,一个晚上他们都在帮助我们固定帐篷。后来坤哥说他自己也感觉像是从坟里爬出来的,原来大自然给每一个人的东西都是一样的。
李银河说,即使是有爱情、友情和亲情陪伴,人的灵魂归根结底还是孤独的。
独享给人的首要感觉是自由,无论感觉到的是快乐还是痛苦,与别人无关,只是自己的心境。
我开始想要一个人行走,去感受那份孤独。
第二天被我们形容为是爬“火焰山”。我们经过疏勒河古河道,翻越北山,然后进入北山戈壁。队伍很快就分散了,我开始按照自己的节奏走。不去想像任何的现实困境,假定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,没有目标,没有终点。翻过一座山坡,总会看到一两个同伴在艰难的行进,没有对话,没有鼓励,唯有各自的行走。进入到山峦腹地的时候,我看到了坤哥,他在拍摄一朵无名小花(他承担了部分摄影工作),戈壁中的生命是显得如此宝贵,他想记录下来,随后继续迈开脚步。把自己的心情系在别人的态度上,是多么地不自由,我赶紧走开。等到了垭口,我们又相遇了。眼前浮现来时的路,殊不知已到了山顶。他扯开嗓子,唱了一首《我的家在日喀则》。他活在自己的规则里,也活在无规则里。费勇说,疯着疯着就自由了。
那天,我在地上捡了三块心形石头,念念不忘,必有回响。当周围安静得只剩下我的呼吸和脚步声,透亮而澄澈的世界,扫清了风沙和烈日。
此后两天,我们穿线在北山戈壁。很多人脚底的泡磨了一层又一层,我却一个也没长,倒是连日的感冒让我精神不佳。平地的行走难度不大,气温也开始变得温柔起来。此前一直走在前面的长锟因为脚伤的缘故,开始在后面跟随,我知道,这对于一个性格要强的人来说意味着什么(最后一天为了完成承诺,他忍痛冲到了第一个),但是此前一直走在最后面的白鸽,突然有一天冲到了前面,大家都很诧异。生活中总是有太多的不可预期和阴差阳错,我们的心足够安静吗?我们辜负了我们承受的苦难吗?
坤哥开始在后面压阵,那不是他的节奏,谁都知道在前面会相对比较轻松。等他到的时候,我们都在帐篷里休息了很久。无论是他先到,还是最后才到,他总是报以我们一个灿烂的微笑,然后放下背包,坐在我们身边。

戈壁滩上一望无际,偶有突起的一簇簇骆驼刺像“坟茔”一般肃杀,如果没有热爱生活的能力,也就没有改变的冲动,这或许是在向生命致敬。偶有脚下的沟壑或长或短,或深或浅地横亘在我们面前,跨过去或者踩下去,经受了流水的冲刷,留下了岁月的洗礼,它们困不住我们。
我和陈功站在风中,忘了禁语,开始唱歌。以前我们温顺地生活在城市中,叛逆被视作是幼稚,我们自己束缚了自己。禁语是为了与自己的内心对话,唱歌或许是内心的自己要冲破阻拦,需要的外化形式。我们允许了自己的叛逆。
8月2日那天是七夕节,主办团队响应大家的呼声,搞了一个篝火晚会,坤哥和团队成员为了活跃气氛,不停地耍宝和搞怪。孙老爷子跳的每一段舞都像锅庄,坤哥的拿手曲目是the fox,音乐一响,律动不止。孙辉站在车顶,大幅扭动,Jii的日式舞步,不断挑逗。小杜和楷玄的斗舞配合默契。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,随后的“真心话大冒险”环节我“连中三元”,我毫不扭捏的露出了自己的半边屁股,坤哥说我们都需要自嘲,这样我们会越来越收放自如。
在 C4营地的那天晚上,接到军演通知,需要我们所有人员撤离到5公里以外。我们待到近12点才返回营地。满天繁星下,坤哥与我们分享了他的信仰与感悟,关于直觉与悟的关系,怎样的境由心生,他反驳我们“要想凭直觉做事是不是要有一定的资本和经济基础”。他毫不掩饰自己的理想是想成为佛陀,那样的话,他会很快乐。他说他只是“戏子”,游戏人间的孩子。
之后一天,天地越来越宽,我们走进了一片开阔地,四周没有边际,像一个巨大的圆把我“吞噬”。我一动不动,站在中间,有风,可以充分感觉到自己的存在。我看到那些一起同行的伙伴,很庆幸,他们都在。
坤哥是一个被包围起来的人,一个疯疯癫癫的人,也还是一个走出了自闭、抑郁、严肃的人。每个人都是矛盾的,他也不例外,但他有更强大的统一。疯癫中洋溢着的自由气息,可以把我们带向觉醒的道路。最后一晚,他的《心经》响彻整个雅丹河谷,我的泪水滑落,心却无比宁静,有太久没有这样不自觉地流泪了。我们所有志愿者围坐在一起,一首歌一首歌地唱着,我们都知道那意味着什么。
我爬上高坡,肆意奔跑,或许明天,就将回到现实。
8月6日,本次行走的最后一天,只有15公里。坤哥依然走在后面。距离终点还有200米的时候,孙老爷子和我们所有志愿者都停了下来,等他走近,我们绕着他唱“坤哥在哪里呀,坤哥在哪里,坤哥在那小朋友的眼睛里”,然后拉着手一起,跑向了终点,之后紧紧相拥。那个略显单薄的身体里,蕴藏的能量,在那一刻释放。雅丹魔鬼城,或许魔鬼在那一刻,也已为之动容。
他说是我们成全了他的梦想,其实是他给我们找寻了一次希望。
我不知道别人怎么看“行走的力量”,作为参与者,我想说,一个真诚而有信仰的人,又怎么会在意别人的眼光。当我在黑夜中,看到他的眼睛,一汪平静。他是一个明星,但在那几天,他扮演的的确是哥哥的角色。他发愿给我们,给我们鼓励,陪我们一起笑,一起哭,一起喝酒,一起跳舞。

所有的一切,在他看来,或许都是一场修行。而我也有我的坚守,那罐陪伴我6天5夜的红牛,在走出戈壁的那一刻,被我一饮而尽。
我们总认为美好的事物在远方,不断在路上追逐,仿佛回归现实,就不知道如何生活。其实,在路上的一切,或许生活中原本就有。所有一起参与的志愿者,都还在不断怀念那段在路上的经历,甚至会在今后的岁月里,反复提及。或许,找回自己,我们应该学会更加珍惜拥有,以远方的心态,看待一切身边的事物。
因为一切经历,都是现实,一切近乡,都是远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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