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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dream 于 2016-6-16 12:42 编辑
4月末,上午,十一点许,《理发师》开始了今天的第一次放映。
这并不是陈逸飞的第一部电影作品,之前有过《《海上旧梦》、《人约黄昏》、《逃亡上海》等一系列影片,不过与《理发师》相比,哪怕将之前那些影片的轰动性相加,也是不及《理发师》的。事实上,在看这样一部影片之前,你容易受到一些惯性思维的影响,比如,因为陈逸飞的逝世,或者在拍摄过程中曾出现的无数纠纷,所以才成就了《理发师》现在满天轰动的效应。很难想像,假若不是因为陈逸飞的逝世,人们是否还会被它如此吊胃口?但在我看来,实质上电影终归是电影,花絮和现实里的悲情现状与它无甚关联,或许它更应该只属于某个年代里的记忆。
我端坐在放映厅里,身旁一片漆黑,目光落在大屏幕上,神似在端详一件遗物。或许恰逢上班时间,整个影院里的人显得稀少,但这更符合我观看电影的喜好,既然欣赏某样东西,是不该受到任何人、任何外界条件干扰的,更何况,理想中的《理发师》应该是与上世纪进行一场宁静的对话。影片开始后的画面很唯美,它让你很容易就能捕捉到通常只在文学、或绘画中出现的某些蛛丝马迹。
故事是发生在日军侵占上海的三十年代末,虽然故事被搁置在这个大背景之下,但在观看时,让我不得不承认的是,我试图将整个故事从中剥离出来,于是我不可避免的首先将它当作了一个情爱故事来阅读。比如当看到陆平与嘉仪在古镇相遇,而后嘉仪嫁了不爱的军官,那一刻起,这俨然是一个憧憬与失望并存、现实与理想对冲的凡尘世事。嘉仪也试图追求一种完全解脱的真爱,但这一切却在剧中的一个小寡妇身上得到了完美演绎,那么,这是否又是陈逸飞本人对爱情自由主义的注解呢?也或许是我的猜度显得多余了,劳逊曾指出:“观看一个事件的角度就决定了事件本身的意义”,故一百个人眼里,就有一百个各色的“理发师”。
作为绝对主角的陆平在影片里对白很少,沉默的让人感到抑郁。同我,常常在某天醒来时发现,文字与话语竟然令我如此陌生和不易操纵,惶惶然中疑似这一切究竟为何物,乞望着哲理与教条被完全燃烧,直到最后化为灰烬。其实陆平与我的年代都不是缺乏爱情的,却和他一样,无法抗命时,要么顺从,要么懂得知命。影片快完的时,结局还是典型的喜剧式结局且显得仓促,私地下里感叹,就算悲戚的恋情让人心生快感,却到底在众生心里还是渴望“执子之手”的,即使现实是沙漠,但我们也要徒步在沙漠里寻找,毕竟爱情的诱惑好比是沙漠中的一缕甘霖。
老实说,这不能算是一部称为上品的电影,甚至在某些情节上还稍显突兀,但这并不要紧,记得梁晓声曾说过这样一句话:一切能够凝结为记忆的,同时必沉淀了某些虔诚……,所以,倘若其中的微小细节能让俗世中的我们为此感动、叹息,终究成就了记忆,也就足够了,正如繁世中我们的渺渺爱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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