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帖最后由 dream 于 2016-6-16 11:26 编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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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TD class=blackbig>《理发师》:时代悬崖边上的一棵树<br>文/侯珏<br><br>凡一平,这个我经常在学校碰见的驻校作家,大概是要保持他那个标志性的光头无论在什么季节都能亮吧,他必定经常光顾理发店,在镜子前面的理发转椅上坐多了,灵感一来,出手就是一部小说《理发师》。说实话,我没有仔细读完小说,改编后的电影倒是看过两遍,一次是在网上看,另一次便是在广西民族大学的露天广场。两次观看,虽然现场效果不同,但感触却是惊人的一致:理发师,这个小人物,犹如悬崖边上的一棵树,半世飘零,目睹无数“风景”,而时代的风景终归平静,心中那点爱,因平凡却更为美丽。<br>陆平是“一个柔弱的人,一个随着历史的动荡,时代的更迭,随着命运的漂浮而不停漂浮,但是爱心却从不死的人”( 凡一平)。这个爱心不死的人,和乱世中漂泊的普通人一样普通。眼神沉郁的陈坤,表面像个脆弱的小男生,内里却有着儒家的阴柔性格及处世不惊平、淡泊的气质,他扮演陆平这一角色,再合适不过。若是说在理发过程中的一次误杀事件,把他卷入时代的浑浊洪流里,毋宁说是时代的动荡,把他这“只是一个理发的”小师傅小人物抛到了悬崖上。著名诗人曾卓有首诗就叫《悬崖边的树》:不知道是什么奇异的风/将一棵树吹到了那边/——平原的尽头/临近深谷的悬崖上/它倾听远处森林的喧哗/和深谷中小溪的歌唱/它孤独地站在那里/显得寂寞而又倔强/它的弯曲的身体/留下了风的形状/它似乎即将倾跌进深谷里/却又像是要展翅飞翔……电影《理发师》即是呈现了这样一种命运的突变给人带来的伤害,和在突变中作为一个小个体的生命的状态:<br></TD></TR></TABLE>
<P>大上海的小理发师陆平因偶然事件杀了日本鬼子,于是逃亡到师傅所在的小镇避难,又偶然和师叔的女儿宋嘉仪产生爱情,此时日寇打进了小镇,而嘉仪正在在父亲的安排下嫁给了国民党师长叶江川,从此两情相望。乱世中,命运捉弄着陆平,他给八路军理发保全了性命,因为曾经杀过日本人他又从一名普通的理发师变成国民党将军,在敷衍中最后历经曲折再次回归到普通一员。他和仍然爱着他的嘉仪在当年被他理过发的八路军的帮助下,最后在劳改农场相遇,时代在枪声中平静,然而已物是人非,陆平瘸了一条腿,宋嘉仪也年华不在,唯一存在的,是两个人曾经坚守的爱情。<br>在这里我无意评论电影本身,因为的画面它太美了,像你梦中的相识;也无意评论故事内容,它太平静了,犹如一首适合在夜间品读的诗,或如傍晚的湖,令人砰然心动,那意味却怎么也说不出。我只想说,我忘记不了乱世中小理发师陆平的那副眼神,影片至始至终,我都被那眼神勾住,那是一种从时间和命运深出发出来的语言,是悬崖边上的一棵树的灵魂昭示,孤独和无奈,卑微却不死。<br></P>
[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-6-3 21:03:36编辑过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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