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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、赌气
自此阿菲跟宝玉关系更进一层。因为看了一场伟大电影,于是就期待会逛一逛街。开始牵手亲吻拥抱等等,起初的轰烈,都没有差别。
不曾想贾王史薛四大家族中的薛氏母女是宝玉的老妈王夫人的亲戚,因为想在京城炒地皮兼投资房地产,也来到京城。史老太君见薛氏的女儿名唤定钗的长得端庄得体、娴静聪慧,特意留于贾府居住,与一干孙女无异。
这宝钗生在官宦大户之家,也是见过世面的,举止见识均显不凡。在其兄薛蟠的精心策划下,以“金锁”、“冷香丸”等物事进行包装,佐以诗词针线等实力展示,大走亲民路线,把宝钗迅速推向大观园一线女生的行列,被称为贾府的“梅格.瑞恩”。
王菲向来不善于与人打交道,虽然心地善良,无奈终予人孤标傲世的感觉,难以亲近。突然间来了一个宝钗,上下均打点点妥贴融洽,让阿菲压力倍增。尤其宝玉自宝钗来后,时不时也到宝钗处宝姐姐长宝姐姐短,加之有个“金玉相配”一说,更让阿菲平添一桩心事。
风吹动了月光,夜初上浓妆。这日晚上阿菲至宝玉处,敲门半天,丫环们正跟人赌气不开门,阿菲恍惚听到里面是宝钗的声音,一时竟气怔了。
阿菲回到萧湘馆,窗拿来守望,渴望,难挡一次情伤,不禁泫然欲泣。
紫娟正好煮了杯雀巢端上来,连忙放下劝道:“要不痛痛快快哭个够,要不干脆向他低头,别再苦苦压抑心里的痛,噢^痛^^。”
见阿菲依然怔怔地,紫娟接着唱道:“有何关系,每一个人,伤心了就哭泣,饿了就要吃,相差大不过天地。”
阿菲闻此,再忍不住掉下泪来:“我的天空为何挂满湿的泪,我的天空为何总灰的脸,漂流在世界的另一边,任寂寞侵犯一遍一遍……”
紫娟一见,叹了一声:“不相信我的耳朵,却迷信美丽的传说。可是我说的,阳光像往常一样消失,你像我想像般中憔悴。”
阿菲把手指插进秀发里,遮住垂泪的脸颊:“我知道,我知道,我戒不掉,戒不掉,花非花的情调,心魇叫我无处可逃。”
紫娟跺脚唱道:“别搪塞借口,到最后反反覆覆忙忙碌碌,辛辛苦苦不知为了什么。半途而废,你无所谓,少了自由怎能海阔天空,真是自作自受自怜。”
阿菲呆呆地唱道:“如果一切变得乏味,我不介意半途而废。伤悲,何来伤悲,我才不会,我怎么会;喝醉,我想喝醉,不管那是,一杯开水。”
紫娟:“哎,爱过几分倾诉多少,都没没人为它感动,感动还是忘了最好。”
阿菲:“给我拿纸笔来。”紫娟:“姑娘要做什么?”
阿菲:“将这样的感触,写一封情书,送给我自己。”
紫娟:“来呀来,从此以后,不要犯同一个错误。”
……
五、葬花
第二日是芒种,姑娘们都在园子里玩耍,独不见了王菲。宝玉到处找也没见着。就是一路上,一路上,大雨曾经滂沱,证明阿菲来过。
宝玉无奈抱了本书找个花荫下看。突然听到远远传来有人悲悲切切地唱道:“春眠不觉晓,庸人偏自扰,走破单行道,花落知多少,跑不掉…… ”
宝玉只觉歌声痛入骨髓触动心扉,不禁听得入神。起身循歌声找去,远远看见竟是王菲。但见王菲梳着一个冲天小辫,上身着浅绿色坎肩,背上背着花锄,一手提着香袋,袅袅婷婷在花间走动,显得出尘脱俗,清丽不可方物。
宝玉连忙上前搭讪,叫着“王妹妹”。
阿菲目不斜视,径自走开,自顾唱道:“是我懂事了,什么都不晓,连你都错认了。若说花事了,幸福知多少,你可领悟了。”一面把袋里收的落花抖到一个土坑里掩埋。
宝玉吃吃笑着赶上前,问道:“王妹妹这葬的是什么花啊?”
阿菲冷着脸地答道:“彼岸花。”
宝玉见阿菲眼带泪痕,说道:“王妹妹今天怎么这么生分啊,你今天的造型真好看,是不是阿Zing做的?”
阿菲憋不住说道:“你给我少来这套,昨天晚上为什么不叫丫环开门,你跟人家做的好事,当我不知道!”
宝玉赌咒发誓道:“天地良心,昨晚就宝姑娘来坐了一会,我若是故意不开门,就叫我变癞头王八……”
阿菲嗯一声掉下泪来:“装着装着的快活,你,一个眼神叫我装不来。小心小心地忍耐,你,你一不留神叫我塌下来。”
宝玉:“把泪水看成流星,不言不语都是好风景。阿菲,都是我不好,不要生气了嘛^_^。”
阿菲眼里盈满泪光唱道:“别以为执着的心就不会被破碎,别以为,我真的无所谓。”
宝玉:“许多人在周围,我却从未眷恋,再也没有人,象你给我那初见颤动的感觉……”
阿菲:“我有什么好,你凭什么要这样。我有很多问题解决不了的问题,我缺乏耐性,没什么事能让我满意!我常得罪人,这好像是天生的本领。我讨厌当明星,却希望引人注意!。”
宝玉:“让我感情用事,理智无补于事,至少我就这样开心过一阵子。”
阿菲脸色稍霁:“我不是偶像,别崇拜我。”
宝玉上前执阿菲的手唱道:“你说出来,就存在,你造出来,就崇拜。”
阿菲:“示爱不宜抬高姿态,不要太明目张胆崇拜。”
宝玉不理接着唱道:“给我一刹那,对你宠爱,给我一辈子,送你离开。好吗?”
阿菲顾左右言它:“你腑下夹的是什么?”
宝玉:“若是妹妹你我是不怕的,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,这是横扫全亚洲的华人年度畅销名著,刚刚获得台湾金书奖最佳国语女写作人奖的《将爱》。好看得要命!”
阿菲拿过略看看,只觉词藻警人,余香满口,其中一句“温柔尚在,寂寞永生”更是触动心事,感同身受,不由看得入迷。
宝玉从旁嘻皮笑脸唱道:“我们的爱情,像一场战争。我们没有流血,却都已经牺牲。”
阿菲红了眼恨道:“坏东西,弄这些淫词艳曲来欺负我,我告你老妈去!”
宝玉:“原谅自己^^原谅自己^^。不如这样吧,玩一个游戏,探索一下爱情到底有多神秘,有没有逻辑。我问我自己,如果你的样子变成史努比……”
阿菲:“我看你变成叮当猫!找打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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